多丽丝·莱辛笔下的社会:陌生的都市解体的家庭社会的边缘人

0 Comments

多丽丝·莱辛有一个非常大的优势,拥有跨种族、跨文化生活经验,她是英国人,但在非洲长大,生活长达二十多年。这样的经历让她的视角始终放在了那些被主流社会所漠视、鄙夷和遗忘的“社会边缘人”身上,她的作品都是“对社会边缘人”的诉说。

玛丽是一个童年缺乏爱的孩子,她出生在一个很穷的家庭,不仅如此,还经常被父亲打骂,被母亲责备。可以说,玛丽的童年完全没有爱,没有父爱和家庭的温暖。这给她留下了深深的印象,也影响到了以后她的成长。比如她莫名地对婚姻产生恐惧,还比如不和谐和缺乏爱的家庭让她产生了逃离家庭的心理,根本不想回家。

所以,当离家就读寄宿学校时,她感觉如出笼的小鸟般自由快乐,甚至认为学校才是真正意义的家。

毕业后的玛丽毫不眷恋地离家到城里工作,漂泊的生活反倒让她感觉轻松自在。然而,残酷的社会现实让玛丽被迫开始漂泊之旅。由于年龄的增长,玛丽变成众人消遣的对象,她迫于社会传统观念的精神压力,远离了故人,嫁给了农场主迪克。

婚后玛丽追随丈夫迪克迁徙到陌生之地,梦想展开新生活。然而无爱的婚姻是不牢靠的,玛丽的漂泊生活远没有像以往那样顺利。迪克懦弱无能,农场一直经营不善,穷困潦倒,以至于玛丽不得不在简陋的铁皮房子里经受着贫困、孤独和炎热得无尽煎熬。

一连串的打击,贫困的生活、不幸福的婚姻、无法融入的社会,让玛丽的体力和精神慢慢地走向了崩溃。后因与黑人男仆的暧昧关系,使其孤寂的心灵暂时找到精神依托与慰藉。

梦想与现实的反差、殖民思想与内心渴求的冲突,让玛丽身心俱疲,漂泊的心灵始终找不到精神依托。她在自我厌恶和社会批判的边缘中挣扎,所谓的身心自由只是奢求,精神苦痛无以复加,最后在漂泊无依中落寞地迎接死亡。

《又来了,爱情》故事围绕萨拉排练以朱莉日记改编的话剧展开。在剧中,朱莉是一位集美貌和智慧于一身的美女,引得男人们趋之若鹜,竞相追捧她,但因为朱莉身份卑微,追求她的男人最后都屈服于世俗门当户对的偏见。朱莉两度被富家子弟始乱终弃,她在日记中写下自己感情生活的心酸历程后投水自尽,一位勇敢追逐爱情的年轻女子就这样陨落了。

这部剧的编剧萨拉,是一位守寡多年的老妇人,她读了朱莉的日记后深受感动,将朱莉的经历变成剧本,搬上了舞台。在戏剧排练的过程中,萨拉的魅力慢慢地展现出来,吸引了该剧的导演亨利和男主演比尔的爱慕的目光,他们都比萨拉小二三十岁。久违的爱情之花欣然怒发,萨拉陷入一个个爱情漩涡中,无法自拔。

萨拉与比尔由于双方年龄差距太大,最终没能在一起。萨拉与亨利深爱彼此,但亨利是有家室的人,萨拉迫于道德的约束,无限悲伤地离开了亨利,独自疗伤。

人类的愚昧像一座黑暗的高山,历史的进程就像一大群人向山上推一块巨大的圆石,尽管他们使尽了全部气力,也只能往上推动那么一小寸。在很多时候,战争或者错误的革命运动还会使这个进程倒退下来。好在这种倒退并非一退到底,而是倒退到略高于起点的地方就止住了 推圆石的人于是继续努力,虽然要把圆石推上山顶简直遥遥无期,但他们还是坚持不懈地努力着。

都市有两种人,一种是中心人,一种是边缘人。“边缘人”的概念实际上来源于齐美尔的“陌生人”。

陌生人是这样一种存在,他既不是“游荡者”即今天在此明天就离开的人,也不是“外人”即在群体生活之外的人。相反,他是今天在此处,明天还在此处,只是随时有可能离开的人。他甚至较为深入地参与当地人的社会生活,然而人们总是或多或少地察觉到与他的距离。

都市生活,人们在金钱与工作中奔命,在虚无中度日。索然无味的单一生活轨迹使人的生活缺乏幸福和安全感,空虚的内心使人失去了生活目的而开始变得焦虑不安。

无论在任何社会,家庭的幸福、和睦、快乐都是社会稳定,秩序和谐的基本元素。但婚姻关系变得越来越复杂化,婚姻更加难以稳定。孤立的个体尤其是社会边缘人在家庭和社会里存在的真实状况,强调了现代社会人与人之间的隔膜和孤立。


发表评论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