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门名人」丘麦写长诗颂李铁夫生平“我爱铁汉骨 艺高德不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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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丘麦这首《五古·颂李铁夫》长达三百字,全景式回顾了“中国油画第一人”“东亚画坛巨擘”李铁夫先生传奇的一生,近日被广东省书法家协会会员、鹤山市书法家名誉主席刘永广用鸡毫笔书写,被鹤山铁夫美术馆永久收藏。

鹤山市雅瑶镇陈山村是李铁夫先生的故乡。鹤山市宣传文化部门每年在李铁夫先生诞辰之际,都隆重举办纪念李铁夫诞辰活动。如2019年12月22日在北京举办李铁夫艺术与革命学术研讨会。12月26日至28日,举办鹤山市美术家纪念李铁夫先生诞辰150周年画展、鹤山铁夫美术馆新馆启用仪式暨李铁夫真品及名家精品展览、云山诗意艺术中心画展开幕式、大雁山风景区大自然科普基地美术绘画讲座、铁夫铜像揭幕等系列活动。鹤山市委宣传部还邀请央视CCTV—10为他拍摄了《丹青不渝》纪录片,放在鹤山铁夫美术馆大厅循环播放。2021年11月6日,又举办以“致敬铁夫”为主题的第三届粤港澳写生摄影文化节,来自粤港澳三地美术、摄影艺术家、专家学者汇聚在铁夫故里——陈山村,共同演绎一场丹青光影的艺术约会。本届文化节立足江门侨乡,从“中国油画第一人”——李铁夫故里开始,进一步挖掘江门五邑深厚文艺积淀,利用美术、摄影艺术形式,通过采风创作和引进一批优秀作品,记录和展现江门五邑独特的人文风光,将江门打造成粤港澳大湾区华人华侨写生摄影基地,助推华侨华人文化交流重要平台建设。

1869年10月,在广东省江门鹤山雅瑶镇陈山村一个贫困的农家,一位婴儿呱呱坠地了,他就是日后被为称为“中国油画第一人”“东亚画坛巨擘”的李铁夫。人们读到李铁夫这个名字时觉得有点冷,有一种不近人情的感觉,仿佛一块生铁在咣当作响。可是,这名字硬朗、神情坚毅又似乎不具备浪漫艺术气质的人,竟就是那令人叹奇,第一个跨出国门去学油画的人。在了解了他的经历之后,才知人如宝刀利剑,其形可塑,其气可赏。李铁夫的铁骨与面相,就是从生活的大熔炉里锻造出来。

李铁夫并不是他的本名,他的本名很温和,叫李玉田。他的人原也是温润的,正如我们今天看到他年轻时的照片那样,西装革履的一介青年,文质彬彬,笑意飞在嘴角,刚与柔兼顾得好,长袍与金丝边眼镜使他显得书卷气十足。

李铁夫先生对古今中外文化融会贯通,他不仅是油画家,还是雕塑家、书法家、诗人,是具有全面素养的艺术大师。他的油画技艺高超,他的水彩画淋漓流畅且有水墨趣味;他的雕塑获金奖时,比中国最早的雕塑家李金发前往法国学雕塑还要早好几年;他在影剧方面也很有建树,曾出资办电影厂,并自编、自导、自演戏剧与电影,是华侨电影事业的先驱。

当我们回顾中国早期西洋油画历史的时候,李铁夫必定是绕不开的重要人物。他是迄今所知最早到海外学习西方艺术的中国人,赢得了诸如“中国油画第一人”、“东亚画坛第一巨擘”等巨大声誉。

李铁夫晚清时期赴北美洲谋生与学艺,在海外生活长达四十余年。他曾追随美国艺术大师萨金特、威廉·切斯等人学习,对油画写实造型和表现有深入研究,同时又拥有良好的传统文化底蕴,在西画人物、静物、风景以及中国书画方面都有突出造诣。他的艺术业绩为我们研究十九世纪末至二十世纪上半叶的中国西画提供了一份独特而深具价值的样本。

李铁夫及其艺术曾一度被遮蔽、被遗忘。经研究可证,他曾就读阿灵顿美术学院、英国皇家艺术学院、威廉·切斯画室、纽约艺术大学等多所教育机构。曾任同盟会纽约分会书记、纽约艺术大学副教授兼学生同盟主席,美国国际画理学会会员,华南文联副主席,华南文艺学院名誉教授、油画系主任。在留学期间,除了刻苦学习之外,他积极跟随孙中山参加革命活动,在英国加入“兴中会”,后到美国又随孙中山建立“同盟会纽约分会”,曾变卖画作、别墅、汽车,筹集巨款捐助国内革命。

远在1915年,当我国第一代油画家们还在国内苦苦求索,准备远渡重洋,以求艺术与人生的真谛时,李铁夫已经在美国艺术大展上屡获大奖,曾获得春季沙龙等国际油画大展最高奖项十几次,成为当时美国艺术界登堂入室的主流人物。观其遗作,当可定论,其技巧毫不逊色于当时的欧美画家。他代表作品有《音乐家》《青年教师》《孙中山像》《画家冯钢百》《革命烈士蔡锐霆就义》《萨金特在花园里》《刘素微肖像》《白菜和胖头鱼》《萝卜蚌鱼》《万壑松风图》《瓶菊》等,大多数收藏于广州美术学院,出版《李铁夫画集》、大型画册《李铁夫》和《李铁夫诗联书法集》等。

李铁夫曾说自己一生只有两个爱好:“一是美术,一是革命。”这成为他人生的座右铭,成了一生的写照。他将自己的奖学金和卖画所得报酬都捐作革命经费,支持孙中山先生探索民主革命,一个人用近半个世纪时间去追求民主与理想。他的前半生,既努力钻研西方油画,还贯穿着与孙中山及辛亥革命相连的许多感人故事。

虽然李铁夫堪称是我国出国学习油画的第一人,但在1887年,16岁的他决定出国之时,怀抱的却并非是寻求救国之道的理想,而只是为了单纯的谋生。甚至就连他铁骨铮铮的名——李铁夫,也是他后来自己改的。他祖辈全是农民,尽管年轻时曾跟随乡里的一位举人学习了写字、读诗、描画。但为了帮助家里脱贫,他还是义无反顾地投奔了他在加拿大开洗衣店谋生的族叔。

至于绘画何时进入他的生活,成为他不可或缺的精神支柱,我们已经无法确切的考证了。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身在异国的他很快便显出艺术才华,以至于令族叔不忍耽误他,主动承担学费,供他前往欧洲学习,并且这一学就是九年。不管是在英国“阿灵顿美术学院”、还是在“英国皇家美术学院”,九年的时间里,他刻苦异常,把自己从一个缺乏绘画基础的谋生者画成了令同学们啧啧称奇的油画高手。

时年81岁高龄的李铁夫,在新中国政府的邀请下,欣然归国担任华南文联副主席,并成为华南文艺学院(广州美术学院前身)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一任油画系主任,对教学投入了巨大的热情与精力,为广东美术事业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只可惜,由于积劳成疾,短短两年,1952年6月他便离世而去。为此,他错过了第一代油画家们掀起的艺术启蒙大潮,又错过了新中国成立后对后辈们更多的言传身教。临终前,他将自己珍藏的全部作品都捐给了广州美术学院。

铁夫故里位于广东江门鹤山市雅瑶镇陈山村,陈山村总面积约5640.7亩。自陈山村开村至今已有760多年历史,获得“广东省文明村”“广东省古村落”等荣誉称号,素有“铁夫故里、火龙之乡”的美誉。为传承弘扬李铁夫先生的革命精神、斗争精神、创新精神,市镇村三级建设打造了铁夫画阁、铁夫文化广场、铁夫陈列馆、红色革命馆、陈山村史馆等旅游景点。传统习俗——陈山香火龙被评为广东省非物质文化遗产,被央视CCTV—10《中国影像方志》栏目全程录制后,更为声名远播、享誉海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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